怎么参加媒体招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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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当记者或者编辑,请问怎么才能进入媒体行业呢?特别是非新闻传媒专业的毕业生。 感谢唐子畏和mack2008的关注,特别感谢唐子畏兄的详细介绍,虽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但我会作为重要的参考。谢谢!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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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一下,很详细的。

    欢迎各大网站转贴
    欢迎各大媒体转载刊登。

    2004,在京城应聘记者的日子
    北洋水师
    2004年这个夏天,北京比往年格外多雨,而我的内心也是如此多雨。
    金色梦想重新走进大学四年之后又面临毕业,而重新开始找工作也是这个季节让我最头疼的事情,每天在各种报刊上寻找着各种招聘启事。
    在应聘的时候,每天接触的各种人与事情折射着这个时代的人与社会的一个侧面。
    如果说数年前我连续写了许多出色文章,因为文凭问题却接连在几家报纸碰壁,下决心要到大学真正读几年书,而时光斗转星移4年后,我还是面临找工作的困境。
    难道我只适合自己去写东西,而走进连一家报社都无法实现吗?其实我真喜欢做新闻这个行业,而即使上大学最艰苦的时候,我也采访独家了许多重大的新闻,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期间还为央视写了一些歌词,一些报纸还专程采访了我。可如今找一个工作却这么困难吗?
    其实我们最大的错误是我们过于天真,我们的执著也许本来即使别人戏弄于掌骨的玩偶,而我们除了倔强地挑战,除了辛勤耕耘,还有其他办法吗?也许命运本来就让我这样的“野马”保持了拼搏、纯真、善良、正义……我们不能够融于那些世俗的污浊。我们能够说什么呢?当采访面对一个个满目泪水的老百姓,向我倾诉他们的痛苦与无奈的时候,我所能够做到的就是保持我手中的笔尖的正义与客观。不管将来是不是能够走进,还是始终这样“孤独地行走”,我所能够保持的就是我的“良心”。
    也许不管今后还要遇到什么艰难,我们所能够面对的就是“天生我才必有用”。这也是为什么我在辞职上大学的时候,再劳累与艰苦还要保持写作的动力,保持我对对新闻判断的敏锐能力与现实批判精神的最初动力。而时间流逝,现实给我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呢?是不是也如普罗米修斯一般的悲壮,是不是也如林冲一般仰天长叹,风萧萧,雨丝丝,何处是我梦想到达的地方?
    我今天用的真挚的情感与激昂的血液,逐字逐句记录下这段岁月,不是用什么特殊的想法,也不想与谁结怨,或者是通过文字来改变什么选择。只想把这种历史与现实,真实地记录下来,不让那些最平凡与无奈的岁月随着时光流逝而被湮没于记忆。

    应聘《新奥运报》的日子
    在一家报纸的网站上看到《新奥运报》招聘,第一次浏览这家报纸的介绍之时,确实有些兴奋,因为它毕竟是一家新的报纸,而且还是一家新创刊的报纸,心里梦想着一旦在它这里毕竟可以实现许多美好的憧憬。因为今年雅典奥运会马上就在召开的时刻,而北京2008年也将主办奥运会,这一切都促使我真想有一片施展的天空。
    发过去邮件不久,就收到了回复,内容大致是说他们将尽快通知我之类的话。之后日子就天天地飞过,也根本没有过多地想它。也许它本来就是天空的一抹彩虹,瞬间从眼前出现,也瞬间之后就消逝得无影无踪。
    大约有一段时间之后,我在邮件里收到他们的通知,告诉我一个周六去市委党校的礼堂去参加笔试,要带照片、铅笔、橡皮……不久又发来短信告诉我,不要开车去,因为没有停车位等。那天早晨我7点就从家出发,在8点半前赶到那里。
    在早晨清冷的马路上,我向行人打听着市委党校怎么走。在市委党校门口,有已经写好的路标,前面其他人也在打听着“市委党校礼堂”的位置,我跟着后面。路两边都是50年代盖的那种老式楼,楼上的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在礼堂门口已经来了很多人,仔细一看里面都是来应聘的,礼堂内的桌子上都标有考生的号码。而他们在通知我的邮件和短信里没有告诉我考号呀?我赶紧跑到门口问一个胸前带着牌工作人员,他铺开一个桌子,给大家查着考号。许多来应聘的人都在着急地查着自己的考号,有的人没有找到着急地问这怎么办呢?我向这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说出自己的名字,他问我是不是应聘采编的,查了一会说你的考号是38号。
    走进礼堂内,里面来了许多应聘的人,大约有400人左右的样子,我找到了38号,在稍微靠前面的一个大柱子的旁边。考试前,一个女士走上台给大家讲解着考试的注意事项,在大家眼前撕开考卷的密封条。几个男的工作人员在考生中穿梭,检查着身份证,并且收取每个人一张一寸照片。
    考卷发下来了,里面有整整100道题,厚厚的一打考卷,里面涉及政治、经济、新闻、体育、心理学、数学、逻辑等等,考试的内容包罗万象。在90分钟的考试时间里,几乎是快速地行进,没有反复考虑的余地。考试的时候,时间像静止了,每个人都急切地答着题。
    考完试后,在门口遇到以前在北京青年报总编室工作过的郭先生,他正打着手机。我和他打招呼。他随声附和我,显然他已经忘记了我。其实好多年前,他还发过我的稿子,我还去过他的办公室。也许岁月就是这样吧,昨天已经消逝后,一切都变得那么模糊与遥远。
    他们告诉下午还要去北京开发区亦庄去模拟采访,下午在礼堂门口集合。下午一下来了七八辆大轿子车,每辆都有30人左右的样子,看来现在应聘编辑记者也是一种热门吧。大家在一个狭窄的空间“残杀”与“搏斗”。
    在那里先让亦庄管委会负责宣传的女士讲解了亦庄的发展历史与前景,她会声会色的样子,很有鼓动色彩。演讲完,让大家提问,好多人都抢着提问,话筒成为热门的武器。在礼宾小姐拿着话筒从我身边过的时候,我拦下了话筒,向她提问了“成为新的卫星城,有什么长远的时间表吗?”下面是诺基亚手机的一位负责人讲解他们的发展现状。
    接着就是参观了亦庄开发区街景和诺基亚手机的厂区,在这里看到许多以前我从未了解的知识。比如诺基亚手机零库存等的经营理念等。在他们宽敞的厂区里穿梭,感受到那种现代企业家的经营思路的如何发展的。最后是到了一所小学,每个人按照自己的思路写一篇新闻和评论。天色越来越暗,而那里的照明却没有,只能够仓促地写完,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上车回城里。
    大约几天后,接到通知说要面试,而且还是安排到晚上7点。地点也改变了,在建国门附近的一个大厦里。那天我上午要去学校论文答辩,上午满脑子都装满了有关电影理论的各种名词,晚上带着背了一天的我发表作品的资料夹子,赶到应聘地点。那里以前来过,那里是同一层是一家网站。雨越下越大,我打着伞在车站挤上一辆已经像“罐头”样拥挤的公共汽车,冒着大雨前去。雨像淘气的小孩子把水泼在这个城市一般,放肆地撒着娇。
    在楼下的时候正好是6点半,我掸了掸身上的雨水,把雨伞使劲甩干净,才走进去。里面就剩一位应聘的正在谈话,出来的时候,我发现他有些面熟,好象是以前什么报跑汽车版面的编辑。旁边的一个小伙子,我也看着眼熟,仔细想原来是《北京青年报》以前采访我的时候那个摄影记者。我们打招呼,相互寻问着。里面正好轮到我,我坦然地走进玻璃门,一个女士和一位先生坐在对面,没一会女士就出去了。这位王先生长得清瘦,说以前是晚报的,看了我的作品,询问了一些问题,比如以前在什么报纸工作过,甚至提一些人名问我认识吗?后来说他们也准备办一个具有奥运精神的报纸,折射人的奋斗精神的报纸,不局限于体育,将来怎么合作呢?他甚至冒出一句“你这样的文笔,仅仅做编辑记者有些屈才了”之类的话。我也就更加兴奋地打开我的资料夹,给他介绍我的每一篇作品。两大本作品,和我出版的书籍,他仔细地看着……看完我的作品,还问了几个他们报的人,好象有些炫耀他自己的意思。我也就如实地说“认识”或“不认识”。
    临送我走的时候,他说如果通过,两天左右通知你,今天就这样。今天想起这个面试我的王先生,有些耍我架势,而我却那样真诚地坦白地介绍着我自己。
    他推开玻璃门,送我上电梯。也许尺度,本来就是人们的玩偶,一场玩笑而已。
    两天过去,没有消息。大约一个星期之后,我打电话过去询问,一位小姐说“我们的面试没结束呢,等等吧”。
    我用手机给曾经用短信通知我去考试的人,发去短信询问,却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两个星期过后,再次打过去,是一位比较成熟的女士的声音,她听了我的询问之后,说如果后来体检什么的没有通知你,就说明你没有被录取了,告诉我“招聘工作已经结束了,我们是新成立的报纸,你以后还有机会”
    我灰心地把电话放下,能够说什么,也许对于一个人来说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能够说什么呢?也许各种幕后的力量,对于我这样一个人来说,都是那么强大。而所能够做的只是说真话,而任何不公正的手段却是比利刃还锋利。

    应聘《都市之声》的时候
    在中央广播电台的网站上,看到了《都市之声》招聘记者编辑的消息,于是就发过去了个人简历,没有想很多。总觉得电台也是很神秘的媒体,小时候听《小喇叭》、《星星火炬》,长大了听《新闻纵横》等,应聘到电台也很好。
    大约半个月后,接到他们打来的电话,通知我在一个周末的下午去电台考试。那天1点的时候门口已经站满了人,许多女孩子紧张地相互张望着,一看就可以判断也是来参加招聘考试的。一个女孩子站在传达室喊着每个应聘人的名字,手中的名单好多页,念就得念一会。
    那个女孩子和门口守卫的武警解释完后,带着我们坐电梯,大约是10几层的样子。在一个大会议室,我们跟着那个女孩子走进去,有100人左右的桌子和椅子,里面已经有几个女孩子和男孩子坐在座位上,他们和考试的工作人员打招呼,显然是认识的。
    发的试卷是一打很厚的材料,里面考的都是很僵化与枯燥的知识,比如什么人当什么官、什么省出了什么贪污犯之类的知识。我要了几张稿纸,很快地答完了。
    前面据他们自我介绍的几个电台的有关部门的负责人,语气很温柔的样子,“我是谁谁”之类的话。
    她们一直坐在最前面,打量着我们。
    我答题完了之后,大约离结束还有半个小时,我拿起卷子,走到前面交给前面那两位部位领导的女士手中,小声问了她们一句,“有定书器吗?”意思是告诉她们把零散的答题定在一起,她们说“有”从旁边找来定书器定好我的试卷。
    我轻轻地下楼,前面有个稍微年长的也正在等电梯,他问我是否也是参加招聘考试的,我回答是,他说这种新媒体的招聘有些不靠谱,感觉不好。我觉得有些诧异,他一边和我下楼一边说,这种招聘一般都是有内定的人的,所谓考试只是蒙别人的幌子,“我们只是陪绑而已的”,在大门口外,我们分手。他说大学的时候学的就是电台播音,广播在现在没什么发展前途。
    一个星期以后,打电话去询问,一个女士说她们还在看试卷,还说如果通知你就是被录取,如果没通知就是没被录取,我直接问是否没被录取,就不通知了呢?她沉吟了一下说,应该是。
    二个星期之后,再打电话过去询问,一个声音比较好听的女士接的电话,她说没有通知你的话,就是你没被录取。我们可以保持联系,将来职位空缺还会优先考虑你的……
    任贤齐有一句歌中唱“看苍天你都不明了”,他们是否看过我试卷我都有些怀疑,而那些所谓的考试,是变相广告,还是有“交易”呢?其实我们看到的只是沧海一粟,那些将年轻人的才华与经历耗费的过程,才是残酷的。

    《旅行家》的傲慢记忆
    一天接到一个叫《旅行家》杂志的招聘面试的电话,那天我正在去学校的路上的一个早上,接到他们的电话,他们要求今天就要见面。我想正好上午去大学,而下午可以去那里。她在电话里告诉我,她们杂志在复兴门的北面,西便门小区……
    下午冒着酷暑,我一边打着伞,一边喝和矿泉水,乘着拥挤的44路公共汽车赶到那里。在那个小区周围转了半天,才找到他们小区。
    在小区大门口,几个老奶奶给我在指路,说走一个直角就到了。从大门口直走,走到头之后向左拐,看到一个小楼就是。
    在嘈杂与凌乱的居民区穿过,一个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的小楼出现在眼前。月亮门内的小院,小院内清幽而安静,我走进楼内的门,传达室内一个40多岁的阿姨微笑着问我找谁?我告诉她,约好下午2点来应聘的。她打了一个电话,说让我稍微等一会,把我带到一个会议室。
    会议室内没有人,我走进去,坐在一把椅子上。旁边的报刊架子上,摆放着他们出版的很多期杂志。我看到对面的位置上,有一些打印的资料,第一张就是我的资料。
    我耐心地等着,大约有10分钟的样子,一个40多岁的女士从楼上冷冰冰地走下来。我赶紧客气地站起来,她说不用客气。看得出,她的那种眼光是咄咄逼人的,甚至是鄙视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很不舒服的感觉。那种对于应聘人极其不尊重的感觉,是少见的。
    她先让我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问我英语几级,我如实告诉她。她说我们杂志都要英语水平很高的,对不起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说你们是要编辑记者出国吗?她说不是。我问你们出英文杂志吗?她说不是。我说那你们要英语很高水平,有什么意思吗?她说“这是我们的要求”我问你们是扒国外文章吗?那样英语水平到是有用,也不用采访。
    她说“这是我们杂志的规定,我们不管别的杂志什么样”。我问她:能够送一本杂志,好学习一下你们?她板着脸说“我们这里都有财务制度的,不能够随便送杂志的”。
    我站起来,看她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就说那今天就这样吧,我的资料你们能够还给我吗?她说“可以”,把资料递给我。
    我迅速地从这个会议室走出,我想赶紧离开这里,真是。那时我的心情也许比那个天气还要热,而那种热是一种气愤与无奈。
    在过传达室的时候,那个传达室的阿姨还微笑着说“走,啊。”我努力微笑着说,“阿姨,麻烦你了……”穿越过居民区,我努力快步走着,怕真的停下脚步,会难受,会心情变坏。在走到二环路边上的时候,我再次打电话给那里,那个通知我的小姑娘再次接的电话,我问刚才是那个面试我的女士是谁呀?她说是她们社长。
    在一个公共厕所,我洗干净已经发热的脸,把那个社长还给我的资料,撕碎了,扔进下水道,冲走了。水声哗哗,也许能够让我忘却这个不愉快的经历。其实每次应聘,我也没有企求什么?我们所希望的是找到一个能够“士为知己死”的舞台,作为招聘的单位与负责人也没有什么盛气临人与傲慢的,你此时的嚣张与无聊,也将被应聘来的人牢牢记住,传播到天涯海角,你“现本色”的事迹,也就成为世人传诵的段子。
    不尊重别人,别人也有理由不尊重他。

    《汽车时尚报》等也许会成为朋友
    那天天气很热,我坐公共汽车从南城一直到北城,下车后后按照他们在电话里介绍的离《工人日报》社不远的位置,就开始打听。矿泉水都喝完了,还没找到,只好打他们电话,他们给指路说沿着那条马路一直走,不用拐弯。我考验着自己的毅力,执著地向前走。终于找到了他们所在的写字楼。
    他们在那家写字楼的西侧的楼,走上有些破旧的楼梯,在二层找到他们。他们的执行主编唐先生在办公室的最里面,其他的编辑,都坐在外面一间大办公室里。虽然看着他们都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他们都是从外省刚来北京的样子。唐先生拿出一打报纸让我先看,随便地聊起天来,怎么做报纸,怎么让版式更时尚……
    唐先生最后也不无遗憾地告诉我,他们是这家周刊,主要是以广告为主,他这里的工作显然不适合我去做。临走的时候,唐先生让我拿几本杂志,回去多联系,有关于汽车的稿子,可以优先发表。
    怅然走在炎热的马路上,真不知道该如何走下一步。
    第二天赶到玉渊潭公园,参加《中国广告》杂志的面试,清风从湖边的绿柳迎面扑来,鸟儿在前面引路。到那里的一个写字楼,他们的执行主编张先生,刚刚上班。我从院门口看见他在前面走进大门,我从后边跟着进去的。刚一敲门,进入他的办公室,我发现刚才在前面的人,就是他。
    他拿出我的材料,看了一会,问了一些我的基本情况,还把旁边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搜索了网络上我发表的一些文章。看着他有些客气的样子,我知道他想回绝我,我马上领悟了他的表情,我说:没什么,也许我不适合广告类杂志,以后可以合作。他叫助手,取来一本新的杂志,递给我说,可以多联系。我也客气地接下,说:好好学习,以后可以写一些关于广告的文章。他送出我很远,已经忘记他说什么内容了,但他可以的表情,却还记得。

    长江出版社遇到出版界“大姐大”金丽红
    也许正在找工作的人,真有些“饥不择食”,所有的招聘都恨不得跑一遍。在走进位于北面的一个写字楼的这家出版社,面试我的却是我在出版界早已经大名“如雷贯耳”的金丽红前辈。如果说在这之前还只是听说她的快人快语的话,这次则是面对面地与其交谈。
    她问了我一些基本情况,我也将心目中认识她的景仰,透露于语言。她认为我不适合做“坐班的编辑,更适合做创作的作家。如果每天陷于日常的事物,中国是又少了一位具有潜力的新人”。
    她详细看了我带去的作品,还转身给我去倒水,那种好象早已经熟悉的感觉,印象很深。
    她问我看了最近她们出版的几本新书没有,我坦言没有太多时间去看,知道他们出版的几本新书不错。
    她说“我也不隐瞒你,今天你来这里应聘,不是不出色,确实是和我们要招聘的人不一样。但我希望我们以后有更多的合作。”
    言语中的热情,可以看出她待人的随和与谦逊,一直送我到电梯。

    《新乘坐》主编的对我不屑
    那是周日的一个早晨,雨下的很大。我冒着大雨,赶去。他们在阜成门边的一个写字楼的24层。我怕来不及,连上厕所都没有去,直接赶到那里。
    电梯缓缓到达24层,那里的一位先生让我先填一份表格。我斗胆一看会议室,里面已经有40、50位已经先来,在等待主编面试了。
    我拿起报刊夹上的一份报纸仔细看起来。问旁边一位工作人员的先生,他说,他们的杂志是广告投递,不走邮局发行……
    漫长时间的等待,坐累了就站起来走走,窗外烟雨蒙蒙就像我此刻的心情,哪里才是我“施展本领的舞台”呢?
    主编叫到我,我走进他的小会议室。里面一位40多岁的先生是主编。还有一位女士,据说是广告公司的负责人。他们先问了的一些基本情况,之后这位主编却接连问我认识谁谁吗之类的话,好象要看我在那些报社是否真的工作过似的。
    我把我发作作品剪辑成剪报的夹子恭敬地递给他看,他随手翻了几下,就匆匆合上,不屑的眼神,能够从他的表情里看出。
    也许这种表情,无法用文字形容出来,但我知道这次他们的招聘肯定是不会有我,那种轻蔑的眼神与口吻已经告诉我,他们和我根本就不是一路上的人。他们抽动一下嘴唇,说“回去等通知吧”。
    我克制了情绪,笑了笑,从座位站起来,说“好,我回去等通知,以后多联系”,我轻轻把门关好。
    走到走廊,看到后边还等着应聘的几个青年人,我打完招呼,赶紧坐电梯下楼,因为我不喜欢这样的眼神与氛围。果然一直到一个月后,笔者写完此稿,他们也没有任何消息与通知。
    还有《三月风》杂志,那天看到他们的招聘启事之后,发去邮件,没有一个小时就收到他们张主编的电话,约我去面试。
    他们离现代文学馆不远,我边打听边寻找,他们在一个学校的楼上。
    刚一进去,一个女士正打电话,一看我,赶紧迎接上来,问是否是应聘来的?之后让我等一会,还拿来两本杂志让我等一会。
    张主编接待完前面的应聘人,把我叫进去。一个小房间内,他坐在办公桌前,和蔼地问我一些问题,谈了一些办刊物的理念,把他们办刊物的一些失误也讲出来,没有隐瞒。
    他说下个星期开刊物选题会的时候,叫我过去,到时候可以多谈谈。
    之后,数星期,再也没接到这位主编的电话。打过去,则没人接电话。他的某些诺言,有些让人虚惊一场的感觉。

    一家影视公司的招聘
    一家影视公司招聘编导,我前去。他们是在一个小区的一个单元里。里面进出的人,很多。他们的一个负责人把我领进一个小房间,看了我的代表作,说几天后通知。
    几天后,他们说可以让我拍摄几个选题,但机器、拍摄的时间、后期机房……都要自己解决,而且他们拍摄前不投入费用,后期看节目好,才收购……还拿出一张合同。
    我一笑,回去再说思考一下,再说。
    他们又接连联系了几次,我都回绝了。
    这样的招聘,有些“空手道”的架势,除了蒙青年人的心血与才华之外,什么都没有。但这样的招聘却是很多。

    以后也遇到几个熟人、老朋友办的杂志,我知道作为朋友不能够去那里,虽然他所在的那个杂志在北京的势头很好,是一家协会办的杂志,还接连发表我的好几篇重头文章,但我知道一旦在他手下打工,就离朋友的距离遥远了。做朋友的畅快淋漓的感觉,就会丧失。
    那天一个招聘会,我和一个大学同学一起去了。25块钱的门票,我们在里面转悠了好一会,看见几家小电视台在招聘,我刚要前去报名,那个同学就说,那家电视台2年前就招聘编导,到现在还招聘呢?连招聘的广告牌子都没变,你还充当别人广告的“传播者”呀?我一听,吓了一跳,还真差点上当。
    有人说,今天在北京媒体做编辑记者,从公开的招聘根本就无法进去,只能够“有人介绍”才行。那些无论是电视台招聘,还是报刊招聘……好多招聘都是“内定”好的,你看着轰轰烈烈的招聘,其实都是省得“做广告”的宣传,蒙你参与的,你只是别人的陪衬,你只是别人的“棋子”……尤其是新创刊的报刊,每个招聘,都是有各种幕后新闻的。
    当然也有干脆就招聘那些20出头的小姑娘,不管文字功夫怎么样,因为“听话”呀。招聘你“能写、能采访、能发现问题……”的人,你能够要钱少吗?你能够服服帖帖地被管吗?
    我一听这话,也就哑口无言了。但那样办报纸,还能够出什么高水准吗?岂不是“近亲繁殖”了吗?那还是招聘记者、编辑吗?
    北京这个夏天特别爱下雨,奔波在雨季里找工作的日子很苦,记忆也很深刻,也许多年之后,会写成小说,告诉我的读者。那些冒着烈日的灼热与在暴雨中前行的日子,我又成熟了许多,也许社会这个大学校的深奥与无奈,我还远远没有明白。
    雨可以降温,可以将我信心的郁闷与无奈进行冲刷,“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雨后必是一个艳阳天。
    再艰难的时候,我也鼓励着自己。也许父母那代知青人给我的倔强始终融于我的血脉。记得小时候他们讲过一个故事:
    法国一位年轻人很穷,很苦 后来,他以推销装饰肖像画起家,在不到10年的时间里,迅速跃身于法国50大富翁之列,成为一位年轻的媒体大亨。不幸,他因患上前列腺癌,在医院去世。他去世后,法国的一份报纸刊登了他的一份遗嘱。在这份遗嘱里,他说:我曾经是一位穷人,在以一个富人的身份跨入天堂的门槛之前,我把自己成为富人的秘诀留下,谁若能通过回答 “穷人最缺少的是什么” 而猜中我成为富人的秘诀,他将能得到我的祝贺,我留在银行私人保险箱内的100万法郎,将作为睿智地揭开贫穷之谜的人的奖金,也是我在天堂给予他的欢呼与掌声。
    遗嘱刊出之后,有48561个人寄来了自己的答案。这些答案,五花八门,应有尽有。绝大部分的人认为,穷人最缺少的当然是金钱了,有了钱,就不会再是穷人了。另有一部分认为,穷人之所以穷,最缺少的是机会,穷人之穷是穷在背时上面。又有一部分认为,穷人最缺少的是技能,一无所长所以才穷,有一技之长才能迅速致富。还有的人说,穷人最缺少的是帮助和关爱,是漂亮,是名牌衣服,是总统的职位等等。
    在这位富翁逝世周年纪念日,他的律师和代理人在公证部门的监督下,打开了银行内的私人保险箱,公开了他致富的秘诀,他认为:穷人最缺少的是成为富人的野心。在所有答案中,有一位年仅9岁的女孩猜对了。为什么只有这位9岁的女孩想到穷人最缺少的是野心?她在接受100万法郎的颁奖之日,她说:“每次,我姐姐把她11岁的男朋友带回家时,总是警告我说不要有野心!不要有野心!于是我想,也许野心可以让人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
    野心是永恒的“治穷”特效药。是所有奇迹的萌发点,穷人之所以穷,大多是因为他们有一种无可救药的弱点,也就是缺乏致富的野心。也许我再寻找做中国最出色的记者,也有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壮,如果是那样我宁愿真的做一个自由的、独立的撰稿人,为中国的老百姓与新闻界发出一种真实的声音。
    几经沉浮,从无奈的漂泊,到大学的勤苦日子,再到最近的有些绝望的找工作的经历……做一家中国最出色的媒体的记者,始终是我的梦想,也许可以说是我的“野心”。“天生我才必有用”,我相信。

    QJ4026@126.com

    田菲 (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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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那很困难,我是学新闻的都费劲。祈祷吧!

    郑滢湾 (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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